“啊不好意思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李君羊满脸歉意,赶忙补充道:“抱歉抱歉,我嘴快了,好像不该这么说哈?”
装得很像,李君羊此时脸都红了,连连摆手的样子看起来紧张又忐忑,换个不了解他的人来,恐怕还真会信了对方的话。
实际上,李君羊憋笑憋的肚皮都快笑破了。
任何一个能恶心夏澈的机会,他都不会错过。
这种举报自己同学的类似背刺的行径,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,李君羊要的就是要败坏夏澈在七班的名声,他相信这三个人会在事后把夏澈的所作所为都说出去的。
“你”
沈言心本在听到李君羊说是夏澈告的密时,就已经要发作了,可对方紧接着又连连道歉,看起来实在不像作假,沈言心刚刚升起的怒意被卡在了中间,不上不下,难受的厉害。
“夏同学,照片不是我们偷拍的,就算你看不上我们,也用不着这样怀疑吧?我们都是同学啊?”
看起来就给人带来一股文静气息的常晓璐,居然是第一个发作的,别人或许会因为夏澈的凶名而不敢对他怎么样,可常晓璐不同,她最受不了别人拿有色眼镜看她,这种不公平的待遇,不管对方是谁她都敢反抗。
张云这个小胖子同样是一脸的义愤填膺,平白无故被怀疑是狗仔,若不是他胆子比较小,不敢像常晓璐那样硬刚,他早就发作了。
魏广瞥了一眼,表情有些耐人寻味。
居然能怀疑到他么?
虽然没直接锁定,但这个小混混,居然能将范围缩小在三个人,确实很厉害。
是因为从照片的角度,推理出来拍照的人就在七班的么?
倒是有点脑子。
“确实有点侮辱人了,这种下三滥的坏事,我魏广绝不会做。”
但也仅限于此了
魏广觉得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破绽,照片的角度压根就说明不了什么,七班有那么多人,而自己一直以来又都比较低调,绝对不可能揪出来自己。
魏广眼神闪烁,偷偷观察夏澈,他想从这位凶名赫赫的刀哥身上看出来点端倪,比如被同学当面指责时,脸上是否会出现丁点的难堪。
并没有。
夏澈靠在窗户旁静静的叼着烟,看着操场上活动的同学,几人只能看到他被黄色刘海所遮了一半的侧脸,表情波澜不惊。
恼怒?
难堪?
心虚?
这些通通都没有,只有一抹化不开的平静。
似乎被这抹平静所感染,三个同学的指责声渐渐平息。
李君羊缓缓眯起了眼睛,他发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实。
——夏澈在悄然间,已经掌握住了全场的主动权。
明明一句话都没说,却能勾动的起在场所有人的情绪。
这个人到底怎么做到的?
“说完了?”
夏澈面无表情的将烟头从嘴里取出,随手捻灭在窗台,转身看向三人,视线从他们的脸上依次扫过。
“你说的对,我确实看不起你们,而且第一个怀疑的也是你们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没有任何解释,夏澈一上来就是简单粗暴的骑脸。
闻言,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连李君羊自己都没想到,夏澈居然会这么刚,一点情面都不给同班同学留。
“夏澈”
沈言心匆匆走来,扯了扯夏澈的衣角,觉得这样说是不是有些不妥,但却被夏澈摆了摆手打断了,他再次道:“不过,看不起归看不起,怀疑你们并没有掺杂任何的个人倾向。”
“首先是第一点:偷拍的角度是从七班班内拍的,证明在当时,班里一定有一个人是凶手,这一点不用我再过多解释了吧?”
“紧接着是第二点:我始终认为,不存在毫无缘由的恶意,一切事物的发生,在其背后一定有逻辑的存在,所以凶手选择爆出来这则绯闻,目的只有一个:他想毁了沈言心,想破坏沈言心为此准备了好久的竞选。”
“基于以上两点,可以大概清楚凶手一定是一个和沈言心认识,并且沈言心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得罪了对方。”
夏澈双手插兜,施施然走了过来,平静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笑,这抹笑很和煦,可却不知为何,三个同学齐刷刷同时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所以啊只有你们三个和沈言心打过交道,把你们叫来,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至于那小子刚才说什么另有隐情?呵,有个屁纯狗脑袋。”
“我直说吧,凶手就在你们三个当中,你们要做的不是指责我,而是现在洗清你们的嫌疑。”
夏澈耸了耸肩,“当然了,事后你们随便蛐蛐我,我对此无所谓的,虱子多了不痒,关于我的恶意传闻难道还少么?”
“那么开始吧,我给你们时间思考。”
夏澈随手拽过来一个板凳,翘着二郎腿坐了下去。
这一通话说的三人懵住了,面面相觑,纷纷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无力。
这就是刀哥么
面对这么一块滚刀肉,他们还真没什么办法。
打又打不过,现在好像留给他们的解决办法,就只剩下洗清自己的嫌疑了?
“你说谁是狗脑袋?!”
李君羊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偷摸骂了他一句,正欲发作,却看到沈言心竖起手指嘘了一声:“别打扰夏澈,你没发现他们已经开始思考了吗?还有,刚才我都懒得说你,你这跟直接把夏澈给卖了有什么区别?他骂你一句怎么了?我和莺莺都想骂你!”
“啊?我?呃君羊,你刚才确实过分了点。”
穆莺莺听到自己被点了名,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站在闺蜜这边。
“切”
李君羊自知理亏,摸了摸鼻子,左右想不到反驳的点,一脸不爽的去了另一边。
行!
都听夏澈的是吧?
他今儿还非得看看,这个死黄毛到底能不能把狗仔给揪出来。
你不是喜欢逞英雄么?
你来!
你展示吧!
夏澈翻了翻眼皮,将李君羊的不爽尽收眼底,嘴角微微上扬,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狗脑袋”
安巴东和雷花婆婆满头雾水,这一幕确实是他们首次见到,内心充满欢喜,这正是炎北告知的雷源井水的作用,他们也是从玉简上得知,只是不知道炎北这么做有什么目的。难道只是展示一下他的发现?
“父亲我说了,我都想离开我们的国家,同时在那监狱里面还有我的家人。我必须要想办法将他们给救出来。”陆辉话语中充满坚定的说道。
炮哥的大脸出现在眼前,初时是模糊的,慢慢初具轮廓,然后映入眼底,渐渐清晰。炎北看到炮哥像个孩子般的笑,很欢欣。
在观澜苑外看门的翠竹,远远的看见柳氏姗姗而来的身影便,连忙跑进屋里禀报柳氏来访的消息。
林玄凝目看去,只见六名绝龙道高手,正在奋力围杀三名年轻武者,刀光剑影,搏杀激烈。
男子心中满是苦涩,想不到自己闭关近百年,却栽在一个陌生的声名不显的同门身上。
“老爷,你先别着急。我觉得萧姑爷也没有这个意思,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误会,说清楚了就好了。”她拉住了沈老爷的手臂,轻声劝道。
保镖看了眼莫益恒,立马不多说话,扛起失去意识孙初就出了门。
只是现在洪海被刚刚发生的一幕给吓着了,他是万万没想到风止卿会为了他把风止煜的手下都干得趴下了。
“大宝,你怎么还在这里,不换衣服跟我们去海边吗?”俞安晚看向俞大宝,倒是问了一句。
所以,如果不是斯科特亲口在这样隆重且公开的场合说出来,很多内行人特别是导演,都不会相信的。
路旁的绿化带,建筑上,都挂上了和大学生御兽联赛相关的横幅。
等了一会儿,宁兴也完成按摩,颤颤巍巍地爬下床榻,蓝羽的身影适时出现在门口。
只不过,后来她们接到通知说时间会延误一些,到下午时分才回来。
双方都在相互试探。洛奇的对手在试探过程中,似乎故意击打洛奇的右手。
除开他之前的队友,多出了一名身材高瘦,面容沧桑,瞧年纪估计跟梁铁副会长不相上下的老帅哥。
“给我死,给我死!”鸡王展现出了他狂暴的一面,无尽的金色羽箭从其身上爆射而出,飞升到了空中后,如暴雨一般落下,地面都被轰的千疮百孔,那些火焰异兽还没复活过来,就又被金色羽箭洞穿。
一天时间竟然就这样过去了,等到回过神来,脸上露出了懂了的样子。
以前在东宁市和烂狗哥称兄道弟的人,纷纷如避瘟疫,大部份人直接电话都不接,还有一部份找别人接,各种借口。
司徒玦换了个妖媚的坐姿,想了想,既然谢深晨这么想去帝阳高中的话,那他就充当下催化剂吧。
“这件事情来得太过于突然与古怪,原本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。可是后来有人突然想到了一件更久的往事。”君泽玉说道。
探测仪的探测范围并不大,基本上只有处于可疑之处才会有反应,此刻杨少杰的位置并不在光圈内,甚至距离光圈曾经的最大边界还有很远。一笔阁 www.pinbige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