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族：楚子航重生重燃之瞳 第73章 春之武士（二）

    化妆是由源稚女和樱井小暮亲自操刀，两人一改曾经妩媚娇艳的化妆流派，将源稚生和楚子航刻画成了两个青春坚毅、浑身是伤却显得凄美的俊俏少年武士。

    楚子航自然还是沿用了上一世的花名，右京·橘。

    源稚生则被安上了“心太”之名。

    “心太？是夸他心态良好吗？”夏弥疑惑的问。

    “是借鉴的《浪客剑心》啦，绯村心太是主角剑心习剑之前的名字。”作为老二次元宅男，路明非立刻就猜到了谜底。

    “这是芬格尔和蛇岐八家的公关部连夜写的本子。”恺撒在一旁摩挲着下颌，“只不过当时芬格尔没把自己算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剧情不重要，也很简单，就是芬格尔扮演的海格力斯出场烘托一下宿命史诗之类的气氛，然后引出两个惺惺相惜的武士，从生死对决到并肩作战，然后互相疗愈，互相切磋武技。”

    路明非补充道：“所谓切磋武技，就是他俩站在一张铺满樱花和拼盘的长桌前，我们从台下丢鱼，他们切开落进盘子里，之后这些就可以拿来卖了类似海鲜小当家现场版。”

    夏弥满脸问号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这么抽象的剧情，有什么好看的！？还不如那个‘你们不要再打了’的偶像剧有意思！”

    “当年本王的祭祀舞队都比这有意思！”

    路明非和恺撒皆是惊讶的回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？我好歹是龙王，当年也是统御万民，号令千军的女帝好吧，你们恺撒你个小小学生会长都有蕾丝白裙少女团，我有个祭典舞队很难理解吗！？”夏弥忿忿不平的说。

    “嗯嗯，合理，合理。”恺撒略显尴尬的抠着眉梢，敷衍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师妹，你也是让他们脱光了跳舞吗？”路明非好奇的问，“那你可算是享受牛郎服务的开山鼻祖了啊！”

    夏弥脸色一黑，瞪着路明非，力聚舌尖吐出了个“滚！”。

    “本王当年东征西讨，忙着征服世界，哪会像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一样，沉迷美色淫欲！？低俗，卑贱！可笑！”

    哐——！

    化妆间的更衣室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源稚生和楚子航并肩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恺撒和路明非皆是眉头一挑，一旁的陈墨瞳瞟了一眼后“哟”了一声，随后眼带笑意的看向夏弥。

    “嘶”夏弥满眼都是那道孤峭少年的身影，她身子略微后仰，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师妹，你气血上涌了哦。”路明非也一脸幸灾乐祸的回头看向夏弥。

    夏弥正抬手扇着风，闻言立刻正襟危坐冷着脸道：“也就一般！”

    随后她又悄悄喘了口气说：“这屋子好热怎么不通风啊？”

    随后不知谁先偷偷笑了一声，紧接着满屋的人都爆笑起来。

    楚子航面无表情，源稚生则是眼角抽搐。

    “这还不是最终效果，到时候舞台上会洒下人工雪喷出干冰制造的雾气，制造一场雪中决战的凄冷悲戚之意。”源稚女弹了个响指，含笑看着源稚生说。

    “行吧”源稚生好像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，他点点头说：“那就开始打磨剧本吧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有些不自然的垂眸喊道：“樱，剧本。”

    过了大概十来秒，源稚生没得到回应，他疑惑的抬头看去却没找樱的身影。

    源稚女轻笑着指了指房间角落，随后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。

    源稚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这才发现了一个正藏在角落里面壁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疑惑的走到了樱身后，樱却好像完全没发现有人靠近。

    “樱？你在做什么呢？给我剧本。”源稚生伸手轻拍了一下樱的肩膀，轻声喊道。

    谁知前方女孩纤细的身体竟触电一样弹了一下，随后才略显慌乱的回身埋着头鞠躬，声音微颤：“主主君，您叫我？”

    源稚生轻咳了一声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在干什么呢？剧本给我啊。”

    樱头也不抬，立刻双手将剧本举到了源稚生面前。

    源稚生接过剧本，突然看到樱素白的双手竟是苹果般红透了，他微微侧耳，听到前方女孩胸膛里像是有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在乱窜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源稚生不知为何心里却暗暗涌起了一丝欣喜。

    “喂喂，你们不要忽略雄峻的海格力斯啊！”芬格尔高昂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靠，哪个二手市场跑出来的掉漆金粉雕塑？”路明非回头一看，瞪圆了眼睛。

    恺撒则是略微抬眉，随后暗自鼓动自己的小臂肌肉低头看了看，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夏弥脸色诡异的嘟囔道：“好像突然就清凉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前方正在如健美运动员般摆poss的芬格尔闻言立刻激愤道：“你们什么意思！？嫉妒，赤裸裸的嫉妒我身材好是吧！”

    路明非嘴角微抽，却也是低声对恺撒说：“老大，该说不说，废材师兄确实壮啊，胳膊都有我大腿粗了！”

    “嗯？老大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恺撒回过神来，淡淡的回答：“哦，没什么，在想回去以后的健身计划。”

    源稚女笑着拍拍手道：“芬格尔部长确实健美非凡。好了，那么我们开始排练！”

    “第一幕——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神力无双的大力神，指引孤弱少年找到变强之路！”座头鲸背着小翅膀站在舞池上方的高台处大吼，随着他激昂声音落下，下方酒红色的大幕缓缓揭开。

    浑身涂满美黑油的芬格尔站在舞台正中，他赤裸着上半身，只在腰间围了两层金黄色轻纱，古铜色的肌肤上用金粉纹满了龙蛇，随着他鼓动健硕的肌肉，龙蛇纠缠舞动。

    台下鼓风机吹出干冰制造的雾气，舞台上方金色亮片飞扬。

    芬格尔舒展双臂仰天大喊：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激昂的音乐响起，下方人群立刻躁动起来，女人们挥动着长长的孔雀羽尖叫：“海格力斯！好帅！”

    “啊！这雕塑般的胸肌！好想扑进他坚实的怀抱里！”

    “好有安全感，好man！”

    “本来是冲着清冷少年来的，现在，我更想被这钢铁般的男人狠狠拥抱！啊~”女人纷纷发出荡漾的尖叫声。

    “你啊个锤子！说词啊！”后台的路明非按着耳麦喊道。

    “我忘了”芬格尔低声说，然后他的声音就从四方的立体音响里传遍了整个高天原牛郎店。

    他不仅忘词了，还忘了嘴边挂着话筒。

    路明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    恺撒也在一旁脸颊狂抽：“总不能才开场就全部垮掉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忘了”芬格尔突然抬手撩起长发，再度摆出了一个类似思考者般骚气的姿势，一边展示他炮弹般的肱三头肌和蝠翼般的背阔肌，一边大喊：

    “我曾经多么耀眼，多么辉煌！却被骄傲自负摧毁——”

    他跪倒在舞台上，张开双臂随后低头深情的注视着最前排的几位观众，伸出双手含情脉脉的问：“我该怎样才能找回曾经的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，哦，我的天使，愿意帮助我吗！？”

    “啊啊——我们愿意！”女人们纷纷涌到舞台下隔离带边，朝着芬格尔伸出手尖叫。

    后方包厢里的夏弥和陈墨瞳对视了一眼，皆是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“剧本里有这一段吗？”夏弥问。

    “我没猜错的话是这骚货自己给自己加的。”陈墨瞳扶额无奈的笑道。

    “按剧本来啊！废柴师兄！”后台的路明非都要崩溃了，他之前组织过高中的元旦晚会，但从没遇到过这种正式演出突然给自己加戏的，不要脸的“老狗”。

    明明今早你还一脸不情愿啊喂！

    “啊，那我的天使们，你们愿意给我投票吗？！”芬格尔一边飞吻，一边大喊着问。

    高台上的店长座头鲸也懵了，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才开演一分钟，就自己开始向观众讨要花票的牛郎，是该说他太不要脸

    还是，天赋异禀？

    “愿意！愿意！”女人们尖叫的回应。

    芬格尔看着差不多了，起身一个旋舞，悄悄向后台递了一个骄傲的眼神，随后高喊：“啊，我看到了两个孤弱的少年，他们遍体鳞伤，眼神——却像火一样熊熊不熄！”

    “我决意给他们指引，让他们替我找回来时的路！”

    随后他双手一挥，大幕渐渐合并。

    背景音乐从激昂强力的节奏切换成了清冷的胡笳声和古琴声。

    哀婉的歌声悠悠传来，竟然是源稚女亲自献唱，有人听出了这个声音，惊呼道：“这！这难道是牛郎之神，风间琉璃大人的声音吗！？”

    “啊！什么！？风间琉璃大人也来了，我，我呼吸不畅了”

    惊叫声此起彼伏，但大幕揭开的瞬间，全场都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摒住了呼吸，期待着那么多铺垫和宣传的，会是怎样的两个美少年？

    酒红色幕布后方，先飘出的是丝丝缕缕的人造雪花，寒冷孤寂的气息瞬间弥漫了全场。

    漆黑一片中，聚光灯打下了一束光。

    光圈里却空无一人，只有茫茫白雪描绘出冷风的轨迹。

    人群里传来疑惑的窃窃私语，有些急躁的观众已经开始大呼：“心太！右京！你们在哪里！？”

    可大约三分钟过去，台上依旧空空荡荡，音乐声也依旧舒缓清冷。

    女人们不安的躁动起来，纷纷勾着头左顾右盼，私语声逐渐放大成焦躁的呼喊，甚至愤怒的咆哮。

    有人已经认为这是什么圈钱骗局了，大喊着问：“舞台事故？还是根本没请来黑道大家长！？”

    “海报上也没有爆照，莫不是骗我们呢！？”

    “这首歌以前风间琉璃大人就表演过，看来也是录音而已！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演！？不能就退钱！退钱！”

    又是两分钟过去，舞台上还是空无一物，只是鼓风机功率似乎被调大了，人造的雪花也变得凛冽起来了。

    但台下的女人们可不是来看雪的。

    已经有几个大吨位的VIP观众开始冲击舞台警戒线，侍者们慌乱的制止劝说，可他们小身板根本挡不住那些激愤的女人，有几个甚至被当场推翻在地。

    “别拦着！我今天入场就买了十万日元的酒！我就要看你们说的黑道美少年，和清冷武士！”

    “对！给老娘闪开！”

    若非藤原堪助及时出现，这几位两百多斤的妈妈桑就要脱掉高跟鞋翻上舞台了。

    舞台上方的座头鲸满头大汗，紧攥着对讲机问：“小樱花，BasaraKing！还要等吗！？”

    这场表演是蛇岐八家主动砸钱举办的，所以控场权被分割给了路明非和恺撒一部分。

    “半分钟！”恺撒和路明非异口同声的回答，“音乐起！”

    全店十八个立体环绕声音响里，凄冷的音乐逐渐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但此刻店里已经一片混乱，躁动的女人们已经挥舞着孔雀羽，有的甚至拎起了酒瓶就要砸向舞台！

    陡然间，清越的吟唱声响起：“花属——樱花！”

    下一刻，这声音登时高昂起来：“人惟——”

    刺耳的金铁交接之声响起，惹得在场之人无不捂着耳朵皱眉。

    舞台上方吊着的花篮同时倾覆，樱花如雨随着白雪飘落。

    “武士——！”

    没人看清那圈灯光里是何时出现的人影，他们像是两道狂风在刹那间从舞台两侧席卷而来，花与雪被冲击的如同浪潮翻涌。

    源稚生朱衣白袴，突入光圈时双手持刀，以力劈华山之势高高跃起，他黑发狂舞，秀气的脸上却带着冷寂的杀意。

    楚子航白衣蓝袴，像是贴地划入了光束之中，随后他弓步俯身一手握住刀柄，一手按住腰间刀鞘轻推，沾染白雪的黑发垂到眉梢，刀锋出鞘之际黑发也随风荡开，显露出他淡漠的栗色双眸。

    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的拉长了，满场躁动的女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，震惊的望向舞台上这副带着杀伐气却又极富有诗意的画卷。

    两道刀光如飞鹰扑蓝海，鲤鱼跃龙门。

    铛——！

    双刀交接之时，全场却再度熄灯，之余一记清脆的打铁声响起。

    音乐节奏渐起，也带着全场观众的心跳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两道射光灯再度亮起。

    楚子航和源稚生已经褪去了上衣，雪止，花落，蒙蒙细雨降下。

    他们两人身上皆缠着半透明的特制绷带，胸口和脊背上都是朱砂画下的凌厉痕迹，在蒙蒙水雾里，那如血痕般的朱砂逐渐化开，赤红水珠从他们紧致的肌肉线条上滚落。

    源稚生身上的天照纹身像是亮起了灼目阳光，楚子航背上那半朽世界树的记号如同挂满了流动的火焰。

    “嘶”

    他们面对面收刀，俯身摆出了不同的居合起手式。

    音乐节奏节节攀高，射光灯急促的闪烁起来，他们在每次灯光亮起时对冲成一副写意的画，却在即将相碰时又一同隐入黑暗里。

    刀剑嘶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全场都沸腾了起来，所有女人都开始高呼起来。

    “心太！心太！”

    “右京！右京！”

    “两个少年武士在神明指引下，宿命的引导下，堵上了尊严与性命而战，天使们，你们希望——”座头鲸高吭的声音从舞台上方传来：

    “谁会赢呢！？”

    “心太！心太——！”

    “右京！啊——我愿意为你挺身挡刀！”

    所有女人都尖叫了起来，包厢里的陈墨瞳正盘着腿嗑瓜子，饶有兴致的看着前方疯狂的女人们。

    陈墨瞳借着射灯亮起的瞬间回头看去，只见身边的夏弥脸色冷峻淡漠，她望着舞台方向，眼里像是有消融的冰川奔涌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小女王，看未婚夫卖艺，不开心了？”陈墨瞳凑到夏弥身边，调笑道。

    夏弥沉默着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陈墨瞳眨了眨眼，似是犹豫了片刻，附耳问：“想起什么伤心回忆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知道了？”夏弥挑眉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过去式，就别纠结了，看看你未婚夫，哦豁嚯，战损妆哦！”陈墨瞳笑着递上了一杯酒，“过去的事情，只要别再让它发生，就没什么好再耿耿于怀的了。”

    夏弥接过酒杯，沉默片刻说：“是的，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
    她饮尽杯中酒，随后竟猛地起身一跃蹦到了桌子上，举起孔雀羽挥舞着，蹦跳着大喊：“右京我老公！必胜——！必胜！”

    这一刻，她好似又变回了高中那个在场边蹦跳着为楚子航呐喊、助威的娇俏女孩，眼眸中，话语里，都只有场上孤冷的少年一人。

    陈墨瞳嘬着嘴，惊诧的望向桌上女孩的背影，眼里带笑喃喃自语：“这无缝切换的疯劲，我都自愧不如哦！”

    角落里，樱藏在阴影中，她看向跃至桌面大呼小叫为楚子航加油的夏弥，眼神里竟有了些许羡慕之意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向舞台上源稚生的身影，红唇微启，最终却还是没能发出声来。

    台上跃动的灯光逐渐平息下来。

    楚子航和源稚生按照剧本，背对背杵着刀剑半跪在舞台上急促喘息，两人结实的胸肌腹肌在呼吸间起伏不定，赤红水珠如玉，滚落的痕迹将他们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勾勒的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随后他们放下刀剑，转身相对。

    座头鲸的旁白声再次传来：“刀剑传递了他们相互的心意，英雄的少年不该是敌人，从此开始，心太和右京成为了生死相托的挚友，兄弟！”

    “他们将互相治愈——！”

    源稚生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，因为他知道，接下来才是最羞耻的部分。

    他和楚子航相护拆掉了对方身上湿透的绷带，随后贴胸起身而立，互相擦拭着背上的赤水，同时手臂和身体还刻意的绷紧了起来，故意让肌肉线条更加的清晰。

    随后两人像是舞蹈般陡然分开，却同时抽走了对方的——袴绳。

    相当于抽走了对方扎裤子的腰带。

    女人们的尖叫声几乎穿破了高天原的屋顶，有几个甚至过于激动，啥都还没看到就浑身瘫软的跌进了沙发里。

    包厢里的陈墨瞳已经捂脸低头了，虽然她知道楚子航两人的白袴下其实还有半透明的两层绢纱，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换做以前，其实以她的疯劲也会嗨皮的凑热闹，但现在她心里似乎有了一层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在阻隔。

    她悄悄抬头看向后台的方向，却意外在纷乱灯光里对上了一双水洗般天空的蓝色眼眸。

    桌上的夏弥则拎起一瓶酒，边喝边兴奋的高呼：“呜呜呜！我要去前面看！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拎着酒瓶就窜进人群之中，灵巧却霸道的破开了一众狂欢的女人，没一会儿就冲到了舞台边。

    然而刚到舞台边，她就看到一个两百斤的女人趁着人群混乱，重开隔离带，绕过藤原堪助，摇晃着一瓶香槟就对着源稚生和楚子航身上喷去。

    藤原堪助本来是要去搬桌子的，接下来就要到所谓的“武士切磋”，也就是切生鱼片环节了，结果回头看到这一幕他急忙踩着高跟鞋就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可更多的女人被感染，纷纷冲破了隔离带，争先恐后的泼洒着红酒和钞票，随后就要翻上舞台为两个少年武士“疗伤”。

    其实原本高天原的客户们都是上流人士，虽然喝完酒也会故意做些擦边的举动，但几乎没有这样直接冲击舞台的行为。

    但今天，路明非和恺撒的策划让舞台效果过于爆炸，他们蓄意的冷场挑动压制观众们的情绪，然后创造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开场，这直接让很多人当场就失去了理智。

    当然，主要还是楚子航和源稚生两个战损的凄冷美少年武士，表现实在过于优异了。

    台上的楚子航和源稚生依靠强大血统，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香槟，但接下来漫天泼洒的红酒他们就没办法再避开了，否则就有当众暴露血统的危险。

    两人腰间绢纱很快就被酒液浸透，他们想要撤回后台，却发现竟连后台都被攻破了，数不清的女人争先恐后的冲上了舞台。

    前方四五个重量级妈妈桑，朝着楚子航和源稚生就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其实她们本意也只是来个拥抱，最多偷偷强吻一下，但这狰狞的表情看起来却像是恨不得要把源稚生和楚子航当场扒光。

    包厢里的陈墨瞳震惊的起身道：“坏了！”

    她回头看向阴影里，原本藏在那里的女孩已经不见了，她再跳上桌面看向台前，却没看到夏弥的身影。

    场间骤起狂风，女孩从天而降拦在楚子航身前，她手里拉着舞台的幕布一扯，天顶挂着幕布的钢索直接砸在了舞台上，将一众女人全部绊了个狗吃屎。

    随后她双手一抖，长约十米的幕布直接就盖在了倒地的女人们身上。

    楚子航略显惊诧的抬眸望去，果然，是夏弥。

    夏弥回身拉住楚子航的手大喊：“走！”

    楚子航愣了一下问：“你这是干什么！？”

    “本王后悔了还不行吗！？少废话，跟我走！”夏弥冷声道，随后不由分说的拉起楚子航，踩着幕布铺成的红毯就往台下狂奔。

    “别伤人！”楚子航喊道。

    “少废话！我没把她们眼珠挖出来就不错了！”夏弥低吼。

    紧接着一声脆响，台上射灯纷纷炸碎。

    还在原地飞速思考怎么救场的源稚生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一片漆黑里，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声音公瑾却也略显紧张：“主君！现场失控了，为了您的安全和清声誉，请容我带您离开！”

    “樱！？”源稚生一愣，随后像个木偶般就被樱拉着朝另一边跑去。

    店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，女人们的尖叫和大喊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夏弥拉着楚子航越过前方卡座区，边跑边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和掀桌大师，像是野火般将卡座区变为了一片废墟。

    她扯下舞台幕布时，连带着将上方悬挂的几十串爆竹也拉了下来，而樱拉着源稚生离开之前回身丢出了一个点着了的打火机。

    裹着樱花碎屑的爆竹被点燃，花香飘过一片狼藉的大厅，爆竹碎片化作飞雪紧跟着席卷。

    轰响和尖叫声里，两个少年武士被各自的女孩拉着越过花海般的大厅，他们背影在人们眼中越来越远，像是情侣携手私奔，逃离俗世，遁入风雪。

    “砸场子也这么浪漫，不愧是师兄。”后台的路明非啧啧赞叹道。

    随后他疑惑的看向还在接连炸响的爆竹，回头冲着芬格尔和恺撒大吼着问：“怎么花票都没卖出去，就挂了那么多爆竹啊！？”

    恺撒正欲去找陈墨瞳，闻声捂着耳朵回头大喊着回应：“你傻吗？！那庆祝我俩的成绩的爆竹！光你的，就有十万一千两百响！”

    “至于为什么这么多，问你的黑道小公主去！”

    路明非浑身一僵，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般立在原地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再次抬手叩了叩胸口，这一次，胸膛里炽热的心跃动着回应了他。

    “真是傻姑娘这一次，我本来就不会离开你了啊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扯下外套披上，也不再管已经完全失控的现场，头也不回的奔出了后台控制室。

    控制室里只剩下了芬格尔，他左右看了看，两手一摊，随后不知从哪摸了一根雪茄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后翘着腿坐下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着高台上大吼着试图控场的座头鲸，又看了看在女人堆里勇猛挣扎的藤原堪助，无声轻笑，随后突然开口喊了声：“联系医院和消防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五分钟前我就预测到会发生意外，已经提前联系最近的医院和消防了。”娇俏的女声响起。

    芬格尔一边从旁边的外套里掏出手机，一边笑着问：“说起来，你预测我能拿多少花票？”

    “虽然你抢戏，还不要脸的和观众讨票，但根据测算，你的成绩最好也就是三百张到四百五十张之间，而且有百分之六十七点五的概率会低于两百张。”那娇俏的声音，竟然是从芬格尔的手机里传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这么惨？你算对了没有啊？”芬格尔一脸不忿的问。

    “其实，也有几率超过十万张。”那女声显得狡黠起来。

    “哦，你是在监控里看到哪个富婆对我芳心暗许了？”芬格尔惊喜的问，他打开手机，屏幕里白裙的女孩正冲着他娇笑。

    “是我啦！”女孩伸手敲了敲屏幕，“我可以尝试临时黑进蛇岐八家的财务系统，偷点钱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店外传来急促的警笛声，芬格尔吞吐着雪茄烟雾，藏在烟雾后的脸变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他也伸手敲了敲屏幕，低声说：“大家，都有个好女孩陪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