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,落颜站在在外面,拿着水壶浇着花。
“娘娘,太阳那么大,先回屋吧。”霜儿走到旁边说。
“没事,浇个花而已。”落颜随口道。
“不行啊,要是您晒黑了,那怕陛下不在意,丞相都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落颜有些不忍,放下水壶进到寝室,又有些无聊,问霜儿:“霜儿,平日午时早已退朝,千羽陛下怎么还不回来?”
霜儿想了想说:“可能陛下去备车了吧。毕竟明天是娘娘生日,陛下肯定要精心准备了。”
落颜听着有道理,可她委实无聊,便叫霜儿:“把何公公给我叫来。”
“叫何公公过来干嘛?”霜儿不解的问。
“叫你去你去,问那么多干嘛?”落颜没好气道。
霜儿还是犹豫了半天,方才转身离开。
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落颜看着无奈摇了摇头。
没个一分钟,霜儿便带着一个年轻太监来到落雪园。
“奴才见过皇后娘娘。”何志仁对落颜行礼,恭敬的问:“皇后娘娘找奴才不知何事?”
“何公公,今日丞相公务是否繁忙?”落颜问。
何志仁微怔,深思瞬间后说:“今日丞相大人并不是很忙。”
“你确认丞相不是很忙?”落颜半信半疑的问。
“是的,皇后娘娘。”
“那好,叫他过来陪我聊聊天。”落颜拿出一把花生和瓜子放到桌上,一副要大聊特聊的阵势。
何志仁有点欲哭无泪,心想这答应也不是,不答应也不是,虽说丞相今日的确不忙,可毕竟是丞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总有事做,打扰了可得罪不起。可不叫,落颜是皇后,一个不小心就要杀头的。
“皇后娘娘,这不好吧?”何志仁死咬着牙,硬是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霜儿。”落颜目光落到霜儿身上。但何志仁却生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“奴婢在。”霜儿微微低头。
“何公公竟胆敢质疑本宫的话,该当何罪?”落颜微冷的说。
霜儿低着头忍不住偷笑一声,强忍笑意说:“应拉入刑堂,领一百大板,后压入天牢,明日正午,斩首示众。”
何志仁听着脸瞬间煞白,冷汗直流。
“怎么可以这样?”落颜激动起来。
何志仁瞬间心松下来,心想毕竟是皇后,多少会讲点理的。
“怎么可以这么轻!”落颜高声喊:“这么可恶的人应该五马分尸,碎尸万段,然后在诛九族,还要把袓坟给挖出来,还要……”
何志仁听着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,都差点得心脏病了。心想这皇后咋看都是个不错的美女,咋就那么恶毒呢?
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,请皇后娘娘恕罪……”事到如今,何志仁也只能拼命叫饶命。
“免你罪可以,不过你要叫丞相过来。”落颜微冷道。
“这……”何志仁有些犹豫。
落颜见此高声喊:“霜儿……”
“奴才这就去,奴才这就去……”何志仁吓得一个哆嗦,急忙跑出落雪园,好像这落雪园是十八地狱一般。
见何志仁走远,霜儿便忍不住大笑起来,说:“这何公公也够笨,整个大齐帝国都知道水丞相跟娘娘你比亲兄妹还要亲,娘娘你一叫,水丞相肯定来。”
落颜笑笑:“这怪不得他,毕竟独清可不是好惹得。”
过了一刻钟左右,一个年轻男人走进落雪园。
那个男人年龄与牧千羽相仿,样貌英俊,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灰白色长衫,但却很醒目,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,但不是因为他的容貌,而是因为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气质。
那男人叫水独清,大齐的丞相。
“哈,独清,你总算来了。”落颜笑嘻嘻的跑到水独清面前笑嘻嘻。
水独清温和地笑笑,问:“小颜,找我有什么事?”
落颜: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?”
水独清是前朝宰相,也就是她父亲的好朋友的遗孤,落丞相将其收为义子,精心栽培,希望以后能胜作丞相一职,而现在,水独清完全向大齐说明,他能完美胜任。
既然是落丞相义子,那就是落颜半个兄长啦,和牧千羽还有她从小一起长大的,所以两人相处从不拘泥于礼。
“没事的确不能找,我很忙的。”水独清笑着说。
落颜听着抱怨道:“千羽平时都抽点时间陪我,你怎么就不抽点时间陪我?”
水独清淡然道:“千羽是你丈夫,我是你哥,必然是千羽陪你比较久,你总不能跟我一辈子吧?更何况千羽这小子,把一大半的奏章都给我批阅,我的时间必然少。”
“借口。”落颜愤愤道。
水独清没理落颜,认真的说:“找我什么事?”
落颜笑嘻嘻的说:“找你来玩。”
水独清无奈的摇摇头:“我可没空,我待会有事要做。”
“那怎么办?我无聊啊。”落颜泄了气,想了想问:“千羽去那了?怎么还不回来?”
水独清说:“他去待见赵国的御使了。”
“待见御使?”落颜愤慨道:“那么大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,你们还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吗?”
水独清笑道:“像皇后娘娘您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知道没事找事的人,怎么会知道呢?”
落颜心虚的吐吐舌头,坏兮兮的笑了起来:“嘻嘻,千羽那肯定很热闹,过去玩玩。”
“皇后娘娘,那可不是可以玩的。”水独清说。
“哎呀,怕什么啊,赵国那么小,我们大齐还怕他们不成。走啦走啦……”落颜拉起水独清的手就不管不顾的往落雪园门口,可是水独清虽是文官,又瘦,但终究是个男人,可不是落颜拉得动的。
落颜只好放手,睁大眼睛看着水独清:“哥……”
“服了你了。”水独清无奈的摇摇头,屈服在落颜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下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落颜趁热打铁,拉着水独清,叫上霜儿,就一个劲的往外交阁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