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咚!咚!”
转过头来的李貌然一脸思索状,兀自点了点脑袋,“我早就猜到了,幸好这是古代,墙壁中连接的可不是什么钢筋水泥。嘿嘿!如此脆弱不堪的豆腐渣工程,若是有锄头铲子之类的,我小半个时辰就能刨出个狗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李貌然在窄小的牢房里来回走动着,“没有工具,我们该用什么来代替锄头铲子呢?”
应之前疑惑地看着李貌然一个劲的盯着牢墙出神,还伸手敲了敲墙壁,他满怀不解。可是眨眼间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似乎是明白了李貌然为何会这样做……“我滴个天,他难不成是想要破墙越狱?”
“然哥!然哥!”
李貌然被他打断了思路,皱眉回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不会是想在墙上凿开个洞,然后我们撒丫子跑了吧!”应之前的语声有些颤抖。
“恩,你以为呢?”李貌然扭过身去,继续来回走动思索着,他一手摸着下巴,还在考虑着应该用什么东西凿开墙壁。
四下望了望,李貌然气恼地摇了摇头,这破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待!周围尽是些小小的碎石块,其他的就剩湿漉漉的草垛,既单调又阴暗潮湿,完全没见有什么其他坚硬的器具。
“我的天!”听到李貌然真切的回答,应之前完全呆愣在原地,他的小心脏受到了惊吓。
旁边的小莹一脸不知所谓的表情,在她眼中,二爷的任何所言所语和作出的决定都是正确的。就算是刨狗洞、越狱、泡妞、竖中指什么的……小丫头都举双手赞同支持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就算是要凿墙越狱,我们也需要工具啊!”应之前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当下疑惑道。
李貌然耸了耸肩,道:“这就是眼下的问题了,我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能去哪里寻那器具出来。”
应之前长叹了一口气,脸上尽是哀愁的表情,“这就是你那不靠谱的办法吗……早知道庭堂上我就不听你说的那些,坚持不画押了。”
李貌然轻哼一声,回道:“不画押?不画押又能如何,那县令爷好歹是个父母命官,何况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一桩命案,想整死你一个无籍浪儿还不是几句话的事?”
“可是那黑心商又不是我杀的!”
“呵呵……”李貌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“小伙子,你还是太年轻,现如今是非黑白,可是由你说了算?跟你然哥好好学学吧!”
“一开始我就猜到里面有猫腻,天时地利都被那老板娘占尽,咱们解释什么都没有用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狡黠,步伐停顿了下来,“既然动嘴皮子没有用,那我们就……只剩下动手了!”
应之前一愣,半天答不上一句话来,他小小的世界观,已经被李貌然的这几句话完完全全的颠覆了。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李貌然来,那不高的身影倒映在其眼里,仿佛变得无比的含蕴能量,应之前眸子深处闪烁出隐晦的光芒。
他面前正站着思索的这个少年,注定会成为跟随其一生的影响者……
一处墨香四溢古朴雅致的房间内,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,县令柳无庆正颇有兴致的提笔挥弄着桌上的一副长字。苍劲有力的笔墨挥毫在宣纸上,他虽然年轻,但一手的笔法却显得很老成,看的出来是个文采非凡的学者。
从屋门外走进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,她躬身道:“老爷,门外柳氏求见。”
“哦?”柳无庆到底是年轻气盛,一听他表妹来了,脸上顿时浮现出红光,刚刚舞墨的文人豪气的气质便不复存在,急切道:“快请她进来!”
丫鬟出去迎接柳非儿进来,柳无庆轻咳了咳,刻意做出一副端庄高傲的学者气派。
看到门口出现的那位俏丽女子,急忙放下手中的毫笔,也不顾墨汁浸染了宣纸,就笑脸去相迎走进来的那道俏影,紧紧的抓住了柳非儿双手。
“表妹,我就猜到你要来。”
“翠儿,下去吧,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丫鬟欠了欠身,看到老爷紧紧抓着那女子的双手不放,倒也识趣,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。
“讨厌!”柳非儿轻碎了他一口,可还是任由他紧紧攥着柔荑,那一撇一撇瞧着他的眸子中风情万种,分明尽是娇羞之色。
柳无庆深情的注视着她,道:“我的好非儿……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。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”二人情话不断,说着说着就移步坐到了床上。
“坏人,尽说些好听的打趣人家。”虽是这样说,但柳非儿却是热切的投入情郎的怀抱,心中跟抹了蜜一样。看着美人那美不胜收的娇羞姿态,柳无庆顿时上火了,就要凑过去亲吻她抿过胭脂的红唇。
“等等。”柳非儿挣扎着摆脱了这猴急的人儿,一手抚着娇胸轻喘着气,道:“你不知道我来是为了跟你商量正事吗?”
嘴中吐出的香风吹到柳无庆的脸上,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尽是陶醉的神情,手指着身下道:“我的好妹妹,这才是十万火急的事啊!”柳非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瞧去,俏脸顿时红成一片,装模作样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好像很害羞的模样。
然而实际上,这二人不知苟且了多少回了呢!
绫罗帷幔之中,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滚动着,脆弱的木床不时的发出不堪支撑的咯吱咯吱声响,其中隐约伴随着女子不堪承受而发出嘹亮的娇啼声,二人激战正酣,飘飘欲仙般进入了忘我的境界……
小半个时辰过去了,声音终是停顿了下来,见床上躺着的柳非儿此时的情况狼狈不堪。
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;雪藕般的柔软玉臂,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。雪乳从丝被中调皮的露出,两点诱人的朱红挺立,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,便见柳无庆还在睁眼瞧着她,跃跃欲试似乎还有精力发泄。只好无奈道:“正事完了,表哥,现在咱们该说次事了。”
“呵,你想说的是关着的那三个少年吧!”
“对啊,你要定他们什么罪呢?”声音落下,柳非儿目光闪烁,有些不敢直视他的双眼。
“哈哈!”柳无庆大笑一声,道:“说起来,我还要感谢他们三人呢,帮我解决了那老东西,你也不再是什么有夫之妇了。”其实他也一直被蒙在鼓里,真以为是李貌然三人杀死的王掌柜,完全不知道表妹欺骗了他。
百无一用是书生,世俗人情一概不知,这句话形容柳无庆正好合适。他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学霸,智商有余而情商不足。哦不,能得到朝廷的赏识,也可见其情商也很高,看来他是因为美人而失去了判断力……
“非儿想如何处置我的“恩人们”啊?”
柳非儿抿了抿嘴巴,额上渗出汗珠,也不知是其运动过后留下的;还是因为紧张,“我有一个建议,听不听全由郎君定,那个主犯应之前是个无依无靠的乞儿,斩了他也没什么。可是另外的那位公子爷和丫鬟……”
“呵呵,如何定罪,我自有计较,就算那公子爷背后有什么靠山门第又如何?把他发配边疆,来个人间蒸发,他背后的富甲再站出来也不顶用了,难道一地位低贱的商贩就能撼动我一七品上官的话语吗?”
柳无庆倒是计较的美,他满心以为李貌然是什么商甲家的少爷。
“那……那个小姑娘呢?”
“也是人间蒸发喽!送到妓院;或者给我使唤也行……”
“你想的美!”柳非儿听他有留下小莹的意思,瞬间急了。
“我要你把她卖到妓院去!”
“好,好,好!玩笑而已,非儿别当真。”
这一对,女的心如蛇蝎,男的高傲自大,果真配对!